2019年5月中旬,四川南充一名年轻男子打电话投案,自称伤了人。民警赶到村口时,田埂边躺着一对老年夫妇,满身血迹,已无生命体征。站在一旁的男子神情平静,自报姓名为张文彬,称死者是他的爷爷奶奶。指认现场时,他面带笑容,与围观邻居寒暄,毫无悔意。
押解上车后,张文彬提出条件,要民警先带他去市里一趟,说能带他们去“看一件大事”。民警随他一同来到一位名叫秦青的女子家中寻找线索。秦青40岁,在当地开按摩店,名下有房产和铺面,算得上小有财力。几天来家人联系不上她,刘姓母亲闻讯后当场腿软。
警方根据张文彬指引,来到一家酒店房间,掀开床垫后发现了秦青的尸体,已开始腐败。调取监控显示,5月7日张文彬租了该房,凌晨时分秦青拎着包进门,此后连续几天深夜来此,直到5月11日那次进入之后再未出现离开画面。案情显示,他在同一个房间里连续几夜对同一个人实施同样的行为,直到第四天对方死亡,他将尸体藏于床底,然后离开。 球友会
被捕后,张文彬在法庭上编造过一个说法,称因欠香港一位富豪的钱,被指派去“处理”有钱人以抵债。警方核实后认定这是虚构。真实的动机更为直接也更荒唐:他沉迷赌博,欠下百万高利贷,催债压力巨大。张文彬自述认为只要在秦青那里“伺候”得好,钱的问题就能解决。但几次发生性关系后,每当秦青穿好衣服就拒绝给钱,令他恼怒。最终在债务与愤怒的双重驱动下,他下了毒手,并从她的账户里转走约6.8万元。
至于对两位老人的杀害,他回到农村老家后把爷爷奶奶带到村口的田地里,将两人打伤后丢弃。张文彬后来声称这是替父亲“出气”,理由是小时候祖父母曾打过他父亲。检察机关申请了精神鉴定,结果显示其精神状态正常,能够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法院审理认定,张文彬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且手段极其残忍,社会危害性极大,依法判处死刑。办案民警回忆他的冷漠与自得——从在警车上讨价还价、到电梯里对摄像机微笑、到指认藏尸地点时的从容——都让人难以理解其内心的冰冷。整个案件因动机的荒诞与手段的残酷,震惊了办案人员与社会。 球友会